婚后第三年,丈夫的小青梅发来了一张照片。
画面中,女人青丝如瀑,半倚在墙,男人伏在她白皙的脖颈,让人浮想联翩。
沈清棠没有哭闹,当晚,她粉妆玉琢,主动勾上了离婚律师,声音娇软,“陆律师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?”
陆琛礼凤眸微眯,“确定要玩?”
沈清棠红唇勾起,“当然。”
——
宋知洲一直以为沈清棠是自己养的小雀鸟。
她乖巧,听话,顺从,逆来顺受。
直到那晚,透过门间缝隙,他看到少女倾身,骨感纤细的手指勾住陌生男人的下颌,居高临下,笑地乖张,“逢场作戏而已,何必当真?”
男人下巴微扬,虔诚地像个信徒,“清棠,别不要我。”
原来,她不是小猫。
她是狐狸。
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