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阀之子的师兄不仅夺取我的实验成果,还抢走我的论文以他人的名义发表。
我找导师做主,导师将我已经送审的毕业论文撤稿,要让我无期限延毕。
我去找院长投诉,院长说如果我还不识相,就让我在这一行彻底干不下去。
“一个实验室工具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师兄师姐们造我黄谣,将我多年来的实验数据全部删除,砸掉我的手机电脑嘲笑我。
“滇市山沟沟里出来的村姑,整个村子都没几个活人,找得到关系给你撑腰吗?”
国际缉毒日时,我举着写了十二串数字的纸发视频。
“我苏灵,以我全村被封存的警号起誓,我实名举报我的导师、院长学术不端!”
我全村活人不足一百,祠堂里的血色警服挂满整个墙壁。
无人给我撑腰。
可我想知道,我祖辈们用鲜血守护的世道,能不能给我一个公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