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冬,黑龙江零下三十度。
李老八蹲在炕上烤火,门被一脚踹开——他爹的老弟兄赵大彪从怀里掏出块金饼子,
问他够不够胆量接个活。
李老八的爹叫李老七,三年前得癌症死了。死之前什么都没交代,死后李老八才从
赵大彪嘴里知道:当年七个人进张广才岭,四个活着出来,他爹是其中之一。回来
的四个人到死没提过底下有什么。
现在赵大彪要带他回去。去同一个地方。
石门撬开那一刻,一股甜味从底下翻上来。四眼说那是丹砂——古人拿来做药丸的,
但这个有毒,吸进去伤脑子。
底下躺着一具黑了二百七十年的尸体,指甲雪白。
但尸体旁边那把匕首上刻的字,是四千七百年前的。
他爹当年凿掉的那最后一行话,藏着一个死也不能说的东西。李老八得自己下去找。
好看很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