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节暴雨夜,林殊被母亲掐着脖子按进血水翻涌的浴缸。后颈胎记化作嗜血肉须的瞬间,她窥见井底封着刻有自己名字的银锁——二十年前本该胎死的双生妹妹,正用腐烂瞳孔倒映着她的脸。
操控腐尸群作战时,每具尸体脊椎都凸起相同的肉须;姥姥的骨刀剖开母亲腹部,露出啃食肝脏的恶鬼胚胎。当祠堂九百九十九口棺材里的“林殊”同时睁眼,千年诅咒轰然显现:林家女人代代剜出至亲魂魄喂养恶鬼,而她的子宫里正孕育着最初的灾祸。
“你后颈长的不是胎记,是你妹被活埋时扯断的脐带。”姥姥的烟杆指向血镜,“子时前,要么剜出你妈的心头肉喂它,要么...”
镜中另一个自己突然伸手扣住林殊咽喉,腐尸群集体跪拜的轰鸣里,她摸到腹中鬼胎隔着肚皮击掌的震动——那频率竟与母亲当年难产时的惨呼完全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