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大郎,你他娘的给老娘滚出来!”
一声尖得能刺穿耳膜的女嗓炸响,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脑子像被铁锤砸了下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睁眼一看,昏暗的光线从破窗棂挤进来,照得屋里灰扑扑的,跟他妈鬼屋似的。鼻子里钻进一股怪味——烧焦的面饼混着潮乎乎的霉木味,恶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,想吐都吐不出来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结果“砰”一声,脑袋狠狠撞上床板,矮得跟狗窝似的,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,骂道:“哪个缺德鬼把床做得这么矮?老子头都撞成包了!”我捂着额头,低头一看,手短得跟截了半截的树桩似的,粗糙得像老树皮,指甲缝里塞满黑泥,脏得能种庄稼。我愣了三秒,脑子嗡嗡响——这他妈不是我的手!
昨晚我还在出租屋熬夜刷小说,那本《水浒传同人:武大郎逆袭记》看得我火冒三丈,主角废得跟狗屎一样,最后还被毒死,我气得在评论区狂喷:“作者脑子进水了吧?这破主角活该被绿!”结果一觉醒来,就到了这狗日的鬼地方?!我心跳跟打鼓似的,猛地翻身下床,脚刚落地差点被凸起的地板绊个狗吃屎。环顾四周,破陶罐堆在角落,缺腿的桌子摇摇欲坠,上面还有个裂口碗,碗里躺着半块黑乎乎的炊饼,跟煤球似的,看着就想踹两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