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崔姑娘,您这阎王符...画的是往生咒还是催命符?"
当我蘸着尸油在棺材上落完最后一笔,整条沉水突然倒流。对岸的军阀举着德国镜面匣子叫骂,却不知他们的影子正被水鬼拖进河底——那里躺着三具我亲手封镇的西周尸仙。
世人只道我崔阎王是湘西最年轻的赶尸匠,却不知我十世轮回皆因阎王符横死。这世我左手握蚩尤骨磨的判官笔,右肩纹着吸食寿元的巫咸国地图,在辰州尸市给活人纹阴兵过路图,给死人刺往生渡魂咒。
直到那日,我给长沙来的戏子尸体点眉心砂时,尸体突然睁开黄金瞳:"三千年了,巫咸的守墓人竟沦落到给戏子敛尸?"他腰间虎符震碎十二盏长明灯,我左眼的幽冥瞳突然剧痛——那虎符缺口,竟与师父头骨上的致命伤完全吻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