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逼我离婚嫁给竹马,首富老婆将刚为她捐肾的我关入狗笼,丢到野外整整七天。
三只恶犬红着眼,朝我撕咬而来,我的手臂被啃咬得鲜血淋漓,哭求着她放我出去。
她的语气却透着冰冷与决绝,道:
「若不是你死缠烂打,阿远又怎么会主动退出?可你不知足,还还处处针对他,欺负他,这一切,本该都是他的!」
七天后,她打开狗笼,居高临下的问我想好了没有。
她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哭闹不休,却没想到,我半身浴血,麻木的点头。
「我会尽早搬走的。」
厉胜雪愣住,好一会儿才开口,语气里难得的带了几分温柔:
「你不用这样,我和阿远结婚后,你还是能住在别墅里,你为我捐了肾,我会照顾你一辈子,我们还和以前一样。」
他不知道,在被恶犬扑咬的第一天,手术创口崩裂,鲜血染红了狗笼。
而我燃尽心头血,与蛊王做了交易,三天后我会回苗疆。
自此断情忘念,与世俗再不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