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八岁成人礼的当天,我哥冲出来砸了我的成人礼。
「表姐被你害到重度抑郁住院,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办什么成人礼?」
竹马拦住了想要和哥哥辩驳的我,目光憎恶,
「这不过是阐述事实,你怎么现在连实话都听不了。」
他们一直觉得是我在学校霸凌无父无母的表姐,才让表姐重度抑郁。
可明明她的重度抑郁是装的,她只是想通过装可怜的方式让我一无所有。
后来,表姐出院,哥哥为了防止我再伤害她,怂恿爸妈让我搬去了储物间。
储物间失火,我被活活烧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表姐说自己抑郁的那年。
当她拿着抑郁证明一边在家里哭诉,一边偷偷挑衅地看着我时,我直接给了她两巴掌。
然后把双向情感障碍的报告拍在她脸上,
「抱歉姐姐,我得了躁郁症,所以暴躁了一点,还请你多多担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