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檐角铁马叮当响了三载,没人知道那扇朽木门后,藏着一把能剖开王朝病灶的刀。
林清欢穿越时,腕上锁着谋害皇嗣的镣铐。
褪色的凤袍浸透药渣苦味,她却从发霉的墙角翻出三七与艾草——
银针止血救下投井的宫女,剖腹取子保住难产的仇敌,连皇帝心口那道溃烂十年的旧伤,都在她淬火的柳叶刀下愈合如初。
萧煜扼住她脖颈冷笑:"你以为换个壳子,朕就认不出这双下毒的手?"
她反手将针灸金针抵在他命门:"陛下认错了,现在这双手,专治眼盲心瞎。"
当年椒房殿那碗落胎药,浸着九重宫阙最毒的局。
当凤栖梧的梧桐叶落满染血的银针,她踩着太医院跪献的医典踏上玉阶,身后十万民请愿书如雪片纷飞。
这深宫最锋利的刀,从来不是斩龙剑,而是握在神医掌心的三寸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