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沈诀的第三年,我在宫宴上流产了。
他松开手,任由我摔在冰冷的地上,冷眼旁观。
全京城都知道,我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。
可他不知道,他那“情深似海”的白月光,至死都爱着我的亲哥哥。
当我捧着白月光写给我哥哥的血书,摔在他面前时——
他终于疯了。
红着眼跪在雪地里,求我再看他一眼。
可是沈诀,太晚了。
从你任由我失去孩子的那一刻,从我知道自己竟是“双重替身”的那一天…
苏锦书就已经死了。
后来,江南多了一位苏绣娘,一幅绣屏价值千金。
身边还站着一位温润如玉的先生,视我如珍如宝。
而那位权倾朝野的将军,却永远困在了西北的风雪里,
守着一座无字碑,赎他永远赎不完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