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着蛋糕推开男友生日包间门的时候,门内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。
陆之逸正搂着女秘书,隔着一张濡湿的纸巾拥吻。
见推开门的是我,热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女秘书满脸绯红,纸巾飘落,羞怯地捂着脸躲在陆之逸身后。
陆之逸瞥了我一眼,冷下脸来,“扫兴”。
我放下蛋糕,一脸平静的跟大家说,“打扰了”,转身离开。
女声带着几分娇意,
“陆总,夏小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,我可以去解释的。”
“她就是爱耍小性子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到不了晚上就得道歉求饶,不用理她。”
瞬间,包间里的安静被打破,嬉笑声四起。
“他们在一起十年了吧,陆哥就是夏浅雪的命。”
“谁不知道夏浅雪从大学就是陆哥的舔狗。”
…
可是,泥人尚有三分气性。
纵使我如命一般爱了陆之逸十年,也抵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
失望多了,心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