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渐晚用七年时间,在婚姻里安静地生病,安静地绝望,最后安静地死去。
她离开时,丈夫陆既明正为学妹的婚纱挑选头纱。葬礼那天下着雨,他在黑色伞下接听工作电话,没听见骨灰盒落入泥土的细微声响。
生活继续向前。他穿着她熨好的衬衫,用她挑选的餐具,走过她擦拭得能照出人影的地板。只是衬衫领口会莫名松开,汤勺总在手中打滑,每个黄昏的地板都反射着过于刺眼的光。
直到那个深夜,醉酒的他绊倒在储藏室角落,捡起一枚从旧衬衫上脱落的纽扣。
翻转过来的刹那,他看见用指甲反复刻下的、深深浅浅的字迹:
“陆既明,我好疼。救救我。”
七个字,三个标点。
在无人看见的漫长时光里,那个温顺安静的妻子,曾用尽最后力气,在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,刻下过无人听见的呼救。
而此刻,她早已熄灭成灰。
雨还在下,像要下到世界尽头。
文笔不错 就是内容太气人 。吓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