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 我是将门之后,自小就跟青梅竹马六皇子订了婚。
可六皇子立了战功被封太子后,请旨娶跟他并肩的女将军,全京城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我:莫慌莫慌,开始摆烂。
不仅仅是我,我们全家都开始摆烂。
边关战事告急,我爹、我兄长:臣有旧疾,不能下榻。
国库连续亏空,我娘:家穷,无以借。
旱灾后需建引水工程,我外公:臣朽木老矣,近来常头脑昏聩。
太子爷暴怒:你们真看得起自己!本殿下有的是人!
我淡淡一笑。
不自知的人从来不是我,而是他。
没有我们家,他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像他这种赘婿就算借上了东风,但资质有限,最后也只有被打回原形的份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