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羡妤嫁给云归舟当了两千零八十八天的至尊舔狗,全京城都知道她爱惨了云归舟,现实却告诉她:她爱错了人。
李羡妤突然将云归舟赶出公主府。
被赶出公主府的第一天,云归舟坐在高朋之间满脸不屑:三天就请我回去。
被赶出公主府的第二天,云归舟满脸傲色站在她跟前:除非你跪下求我,不然我不可能回去。
被赶出公主府的第五天,云归舟打碎了一套茶具:还玩是吧!别后悔,我身边还有月娘。
…
被赶出公主府的第n天,休书送到,云归舟彻底慌了。
他把月娘和父母送回了老家,装疯卖傻、装失忆,小意殷勤,将李羡妤追求他之时用过的所有招数试了个遍。
可李羡妤心冷似铁,无动于衷。
又过一月,圣上将李羡妤赐婚给了镇北将军霍临渊,
“羡娘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他红着眼,用着泡了姜的帕子擦了擦,哭得可怜兮兮。
李羡妤不语,镇北将军凶巴巴递上一份大红喜帖并一份红封。
“云员外郎来的正好,下月娘子与我大婚记得来。”
“对了,三月后娘子与我出京游玩怕是看不到你家孩子出生了,红包先给你。”
李羡妤换了个相公,原以为霍临渊是个孔武有力,铁血无情的糙汉,却不曾想新婚之夜男人刮了胡熏了香,环上她的腰,仰头低声央求:“娘子,求你。”
之后呢?之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