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被强制格式化,青墨熟悉的都市丛林,变成了真正致命的副本。
作为一名传统药用植物实践者,他赖以生存的不再是论文,而是对万物药性的深刻理解。在毒气弥漫的末世迷宫里,当所有玩家都在躲避净化者初弥的吞噬时,只有青墨知道,那怪物,才是需要唯一的解毒剂的生命,它也是所有新人类,玩家未曾察觉的、自身异化的根源。
他冷静地调配药剂,在诡异与规则间周旋,只为积攒向系统兑换的筹码,寻找失散的家人。直到在梦幻而残忍的马戏团副本里,他见到了日夜思念的两位母亲。她们微笑着帮他破坏了副本核心,却在通关提示音中,如数据流光般消散。
那一刻青墨明白,这场游戏的真正残酷,不在于死亡,而在于温柔地碾碎你所有的希望与记忆。
“系统,”他擦去药剂瓶上的血污,看向下一个即将开启的副本,“你想把我改造成玩家,但我偏要用你的规则…当一个病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