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很早以前写的,不好看噢】
容清只想过安安稳稳的好日子。
但是老天看她不顺眼啊,这一个虎豹,那一个豺狼,简直无处下脚。
暴雨雷鸣的夜晚,箫岑霖扔去手中玉骨伞,宛如地狱修罗,一步步朝她走来,嵌住她的下巴,冷冷道:“想坐实祸害天下的名声,我成全你。”
这个深情款款的…疯子。
容清在暗无天日的“囚牢”中,窥得一丝天机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容清温柔地握着箫岑霖的手,用白绫缚上他的眼睛。
箫岑霖以为万年的铁树也会开花,却不知容清一口一个夫君,哄骗他在和离书上落款姓名。
后来一水之隔。
箫岑霖冷声质问:“只是在骗我?”
容清笑了笑,手中金簪落入江中,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对啊,你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