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晋永元初年,少帝年幼,明嘉长公主奉先帝遗命,持玺上殿,代理庶政,抚州监军,有司所呈之奏,皆启长公主决之。
常兮一时权倾朝野,风头无两。然女子治国,所怨者甚多,这些老滑头以“公主监国,未有先例,于礼不合”来反对她,要求归政天子。严傅安,则是他们的领头羊,首当其冲的被常兮视做心腹大患、死敌。
在她治国理政的数年间,党争不断,与老臣互相攻讦,朝堂暗藏的锋芒于少帝及冠那年被点燃引线,一场新旧交替的政变拉开帷幕…
永元六年,少帝亲政,这场斗争的胜利者是谁,不言而喻。作为落败方,常兮被冠上“不尊宫规戒律,牝鸡司晨”的罪名赐之鸠酒。
饮鸠前,严傅安竟然还敢来嘲讽她,假公济私、以权谋私、为报当年上元之仇刺了她一剑。伤不致死,却消旧怨,失去意识前,她分明看到严傅安这个黑心肝伪君子的笑了,罢了,罢了,斗了这么多年,本宫累了,也该歇歇了。常兮含着不该有的泪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再次睁眼,她于现世醒来,身旁赫然就是争斗多年的宿敌,不过咫尺之距,却已相隔千年,过往红尘,晋国繁华,皆已不在。后来,她只听他说,“臣对公主之心,自前世而固然,分别的那一剑,悔亦不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