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溪在荒郊野外醒来,脑袋疼。
“娘亲,你终于醒了,安儿好害怕。”
她看了看自身,又看了看小孩。“我不是你娘亲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不,你就是。安儿好不容易找到你,你又不要安儿了吗?”
小孩眼眶泪水在打转,她于心不忍拉了拉他。
“小孩,你家人呢?”
“娘亲,你呀。”
害,脑袋疼。
…
几年后,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说,你是不是又把我娘亲拐跑了,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。”
“怎么跟你爹我说话,我与你娘是经过三媒六聘正儿八经成了亲。你这臭小子,几年没有管,脾气渐长啊。”
“你们这又是怎么了?”叶溪走过来。
“娘子,你儿子欺负我。”男子听见来人的说话声,立马变得可怜兮兮。
“安儿,你爹他身体不好,我们应该好好的照顾好他。”
“娘亲,他,我没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