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义的刀两面

刀有正反两面，人亦是如此，没有人非黑即白。

李念：“我的心是不干净的，可我的身体是干净的。就算你的心是干净的，可你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
杨曼：“这个世界还有几个人是完全干净的，就算你的心是干净的，又有谁会知道呢？”

李念：“我不要求世界上的人都是干净的，我只想我身边的人是干净的。”

杨曼：“到处都是你的高地，我的高地在哪里？世界很小，小到我可以遇见你；世界很大，大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
李念：“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。如果有来世，我想我不会再做个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