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良这辈子最大的追求,就是攒够钱买一盒煊赫门,蹲在教堂后墙根抽完,不被赵姨揪着耳朵拎回去。
高考四百分,没爹没妈,被神父从教堂门口捡回来养了十八年。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——普通初中、普通高中、普通大学,普通地活着,普通地死掉,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。
结果神父一银针扎破他手指,一滴血浮在半空,映出一个持弓天使的虚影。
“克鲁比埃尔血脉。”神父说,“你是神选者。”
杨良:“…我就想问,这玩意儿能换钱吗?”
他被塞进上海佘山底下一个比机场还大的地下教堂,跟一个十三岁韩国小孩当室友,被一个盲人日本修女用导盲杖抽得满地找牙。就在他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大型传销组织的时候,一个金发傲娇的战斗修女拦住了他。
“你求我啊,你求我我就带你去。”
“我求求你了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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