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她在码头救了一个男人，哼了一段穆桂英。
三年后她成了他的第四房姨太太，夜夜在府里唱穆桂英给他听。
他问她可曾救过人。
她说救过。码头。一个快要死的兵。
他问她唱了什么。
她说穆桂英。
他问她可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。
她说不记得了。
从头到尾，每一句都是实话。
只是没说全。
她怕他说谢谢。
她不要感激，她要他爱她。
后来她被诬内奸，他亲手放逐了她。
她穿虞姬戏装登上城楼，唱完最后一句——
大王意气尽——
声音断了，人倒了。
手里还攥着绣了他名字的水袖。
三天后他回城，翻遍遗物发现：
三年前码头的药方、她袖口的烧焦痕迹、水袖上绣的两个字——
霆川。
他找了三年的恩人，死在了他出征那天。
死之前，还在给他唱戏。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，切勿模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