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年的秋天,北电宿舍的吊扇吱呀作响。沈砚睁眼,十八岁,口袋里四十七块八毛。
桌上半包烟,一本翻烂的演员的自我修养,一张压在书底下的存折。
而他脑子里装着别的东西——鬼吹灯的全本,二十年的金曲,和每一个风口开门的时间。
第一笔钱,他写书赚的。第一次上头条,他唱歌唱的。第一回让整个行业记住他,靠的是一部没人肯投的电影。
四年后,中关村的老炮儿端着茶杯看他:兄弟,你这是来抄家的吧?
沈砚把合同推过去,笑了笑。
不是抄家。是搬家——把二十年的东西,一件一件搬到我这边来。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切勿模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