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南天生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。
满教室的心声像赶不走的蚊子,虚伪、算计、看热闹,一句不落往他耳朵里钻。
他戴上降噪耳机,成了全校最孤僻的那个。
直到班里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少女,许岁宁。
他照例去听。空的。
没有打量,没有嫌恶,干净得不像真的。
十年来,他第一次在噪音里听见安静。
同学心里:哑巴啊,离她远点,别沾上。
她心里:要不要换个地方坐,别让他被人说。
有人当众逼她开口,他第一次出手:以后,别烦她。
她本子上记满别人的好,一句抱怨都没有。
最后一页被划掉的字,只剩半个林。
他坦白自己听得见所有人——她没躲,只写下一句:
原来你每天,都这么累啊。
最绝望那一刻,失声多年的她,喊出了第一声——
林北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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