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破那夜，满朝文武跪降，前朝长公主姜昭一身孝服，自己走出了宫门。她不逃、不哭、不求活命，反倒当着敌军统帅、杀父仇人摄政王萧玄礼的面，跟他谈了一笔买卖：屠尽四十万都民，你只得一座空城；留我，我让旧民真心归附。杀她的人没动手，留下了她——当作安民的招牌，也当作随取随弃的质子。可姜昭有一双谁也不知道的眼睛：忠于她的人头顶灯亮，恨她的人头顶灯熄，满营忠奸，她一眼看穿。唯独萧玄礼头顶那盏灯，半明半灭，五年了，她没读懂过一次。她借他的势在敌营立足，平流民、断粮商、暗结旧臣，头顶亮起的灯一盏接一盏；他一次次在她绝境中恰好出手，她一次次告诫自己——那不过是利用。直到她收复第一座城，复国大旗竖起，两军对垒。灭她之国的是他，护她之志的也是他。那盏半灭的灯里，究竟烧着的是恨，还是她从不敢认的别的东西？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，切勿模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