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1965,沈砚成了轧钢厂最底层的临时工。
没靠山,没背景,父母双亡,全院谁都能踩他一脚。
开局就是死局:一台坏了三年的德国冲床,修好转正,修不好滚蛋。
许大茂半夜摸进车间卸螺丝,技术组提前封死备件库,机电科老韩亲自下场当评委——所有人都等着看他当场出丑。
结果沈砚不慌。
他从机器油泥里摸出两颗被卸掉的锁紧螺钉,又从齿轮箱里翻出三年前装反的定位销。
第二天考核现场,他当着全车间的面拆机,指着老韩的鼻子说:“这台机器三年前就没坏,是被人装错的。”
全场死寂。
试车,一次成功。
评分92,当场定二级工。
许大茂脸绿了,老韩手抖了,厂办主任亲自送介绍信:“小沈,东坝公社点名要你,县里修不了的农机,你去修。”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切勿模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