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张泛黄的、印着千禧年风格的银行卡时，塑料的温润感如此真实。你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老式电脑主机散热的味道和楼下早餐铺的豆浆香，恍惚间以为是昨晚没关的电视剧。
你走进那家记忆中早就倒闭的国有银行。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穿着藏青色制服，头发盘得一丝不苟。你把卡递过去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你好，帮我查一下余额。”
她接过卡，在笨重的CRT显示器前敲击键盘。那个年代的系统响应很慢，她皱了皱眉，又操作了一遍。然后，她的表情凝固了。她抬起头，看了看你，又低头看了看屏幕，像在确认一个荒谬的幻觉。
“先生…您稍等。”她声音有些发颤，起身叫来了经理。经理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他对着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，切勿模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