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,宋铎的座位右边是沈竹,左边是靠窗的王宏强。吊扇晃着,试卷边角卷曲,蝉鸣黏在后颈,他们借笔、对作业、扫除时同拎一只桶,默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他多绕一段路与她同行,把纸条压在橡皮下。她察觉那份特殊,也把自己的心动按了回去。可吕东阳一句起哄,全班目光投过来,两人同时缩回了手。后来一次调座把他们分开。宋铎写的纸条在裤兜里被洗衣水泡烂,沈竹在走廊被叫住,没有回头。分班、错开的作息、毕业合照上隔着三排人——谁也没提,此后断了联系。没有告白,没有反派可斗,只有偏差、误读和各自的沉默,把一个本可以如何,一点点变成来不及。多年后,他在另一座城市的蝉声里停住脚步,把手插回兜里。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切勿模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