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窗口前，许大茂仗着跟秦淮如关系近，想插队被工人顶了回来。陆凡冷眼看着，没急着出声，拉着赵主任坐下，不掺和这摊浑水。
直到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，端着饭盒悻悻走开，陆凡才慢悠悠收回视线。食堂里依旧人来人往，他低头扒饭，心里却把今天这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许大茂今天吃瘪是活该，但他那副记恨的眼神，陆凡一点没漏掉，往后这院里厂里，想让他老实安分，恐怕没这么容易。
可眼下最要紧的，还是尽快把跟几个厂子敲定的追加配额落到实处。自行车、手表这批紧俏货一旦到手，小卖部就不再只是卖油盐酱醋的店面，而是一块谁也绕不开的肥肉。陆凡放下筷子，摸了摸口袋里的工票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——这四合院的规矩，他既然说了要换，那就得一步步换到底。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，切勿模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