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民国十九年，方文成了南苑航校最后一个飞行学员。学校即将停办，教员各奔前程，跑道上的几架老式双翼教练机就是他全部家当。
第一次实飞，发动机轰鸣的瞬间，他忽然感觉整架飞机和自己连在了一起——机翼的震颤、钢索的拉力、发动机的转速，全像神经末梢一样直通大脑。
航校结业那天，中华航空来挑驾驶员。美国教官指着停在南苑跑道上的新式“底特律人”客机，让所有人轮流试飞。方文坐进驾驶舱，在五个资深教员的注视下，第一次摸这种完全陌生的机型，飞出了所有人挑不出毛病的起降弧线。
虹桥机场报到当天，他摸到驾驶舱里的机枪预留位，才知道这架客机随时能被改成侦察轰炸平台。而窗外，一群日本飞行员正走下刚降落的运输机。方文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这双手，很快就不止是开飞机了。
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，切勿模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