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机

旧型号家政机器人露，是从报废线上被某个人买下来的。那个人死了，留给她一笔够用很久的维护费，和一条褪色的旧裙子。她不知道什么是感情。但她记得有人每天出门时说"我出门了"，回家时说"我回来了"。后来她有了新的家人、新的名字，有了想保护的人。她开始做许多"程序之外"的事——而她系统里那个从未被激活的模块，始终安静地躺在那里。她不知道它是什么。她只知道，自己停不下来。